失去帕尼管家,光脑干扰波消失,夏一阳一出声,行踪就彻底暴露,长触手在空中旋转,朝他扎来。

他单臂抱紧包,猛地趴下,从沙地抓起断成两截的光脑手环,贴地躲过阿列囚新一轮攻击。但他速度不及怪物,刚起身,左腿就被折返的触手缠住。

夏一阳手心攥紧光脑,指甲掐出了血,牙齿咬得咯咯作响,死抱住怀里的东西不松手。

阿列囚的触手拽着他的腿往后拖,夏一阳的皮肤擦得火辣辣的疼,整个人被颠倒过来,天旋地转,触手缠着左腿将他悬空吊起。

他呼吸艰难,每一口吞咽都像生吞刀片,隔离服被扯裂大半,模样狼狈不堪。

触手吊着他拉近,夏一阳看见那颗头上无数蠕动的触手,顶端尖刺消失,变成满嘴锋利牙齿的口器。

阿列囚无数的口器在尖叫欢呼,夏一阳听得头皮发麻,他攥紧光脑的手缓慢挪动,从包里抽出顶端带利刃的激光器,毫不犹豫扎进它头部左侧近乎变形的耳朵。

血肉横溅,刺耳尖叫几近震破他的耳膜。但阿列囚没像上次那样松开他,反而缠得更紧,夏一阳疼得叫出声,眼里泛起泪,又委屈又倔强地大喊:“有病啊!我招你惹你了你要吃我?!!”

他疼得叫喊,阿列囚头顶无数口器也痛得尖叫。被晃得头晕目眩的夏一阳无法瞄准怪物另一只耳朵,激光器打歪,击中怪物模糊的五官,旋即又是一阵刺耳惊叫传来。

激光器打出的血窟窿里,无数触手蠕动,夏一阳一阵恶寒,忍着痛苦再次瞄准。

不断射击却不断打偏,阿列囚失去耐心,又一根长触手从后伸出。夏一阳心里一凉,瞬间想起古代五马分尸的刑罚。

他真的怕了。

这怪物比他大太多,他毫无胜算。

难道就这样被吃掉?又死一次?

下次可没这么幸运能穿越了,夏一阳真的很不甘心。

就在这时,宁静的夜空突现惊雷,强气流从阿列囚身后涌来,惊雷落下后,独耳的阿列囚竟然静止了。

雷声震耳欲聋,从不惧怕打雷的夏一阳也被吓得浑身一颤,他立刻从中察觉到求生机会。

阿列囚依靠听觉,听觉必然敏感,巨大的惊雷声能干扰它的感知。如果强气流再来,说不定还能扰乱它的精神力感测。

夏一阳反复吞咽,他被反吊着,脸因缺氧憋得通红。他趁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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